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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届北陕王旭榆林国际文学奖入围散文7:刘小娟《榆林的年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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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语:在推荐今天的入围作品前,我想说一件事情,这个奖开办以来,得到了广大老师、文友们的热情欢迎和拥护,大家都把这个文学奖称为“真正的文学奖、文人们自己的文学奖”,在此我代表本奖的顾问老师和评委老师对各位文友表示感谢,能真正为文学做点事情,是我们应该做的事。公正的、六亲不认的选稿这样的小事,不是本就是编辑分内的事情吗?怎么还会被大家颂扬?说明目前中国文人们多么需要被公平、公正的对待。大家放心这里没有人情世故,只有对文学虔诚的心,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而且顾问和评委是坚决不会和作者抢奖的,他们坚决不会参赛。这里不会出现顾问和评委得特等奖、一等奖这样排排坐分果果的名场面,(虽然这种名场面大家都见的多了)这点请列位绝对放心。




虽然这个文学奖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和喜欢,但是也有一半个文学边缘人和关系户对该奖进行了一星半点的嘲讽,就你们多年前靠关系得过一个区级奖一个野鸡奖的人,也好意思嘲讽这个文学奖?怎么为了野鸡奖到处拉票求爷爷告奶奶的往事都忘记了?




2023年的第一天,我也不在此扬谁的沙,(虽然我生了几天气了想好好说一说,再搞一波流量,在文学圈这么些年听过的段子都可以出书了,谁敢找麻烦,我就专门出一期扬他的沙揭他黑短)还是祝福大家都元旦快乐吧!下面请大家审阅刘小娟老师的《榆林的年俗》吧!这篇文章语言并不惊艳,胜在详实,文学有很多条路,这种是其中一条,带着榆林人天生的泥土印记和实在,是一篇值得品味的作品,我们也在探讨这个问题,好散文到底应该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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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林的年俗




春节是中华民族几千年来遗留下来的最宝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榆林是陕北最北部的一个地区,受元明清苏杭晥及其他来榆官员戍边的影响,榆林年俗与陕北其他两个地区年俗有着较大的差异,它既融合了南北文化为一体,又凸显了榆林人对生活要求的细腻程度,区域内12个县区城乡年俗虽有形式繁简不同,但过年内容大同小异,都是祖祖辈辈对美好未来的祈盼和向往。




年俗的由来




千百年来,历史文化名城榆林一直是陕北榆林地区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人们,随着岁月更替和农时季节的变换,以提高生活质量为目标,逐步摸索整理出了一套完整的节日清单,以备忙时生产,闲时改善生活。




榆林人将一年的节日称为“四时八节”。四时是指春夏秋冬四季,八节是指群众最为看重的春节(过年)、二月二、清明、端午节、七月十五、中秋节、九月九重阳节和冬至等节日。另外,加上农历十月初一,也叫四大节,五小节,共九个节日。其中,最为隆重的节日便是春节,也称为“过老年”,简称“过年”。




新中国成立后 ,除过传统节日外,又以公历新添许多有意义的全国性新节日,如1月1日元旦(又名过新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庆节”。这些新节日均都放国假一天到三天不等,其中以元旦、国庆节最为隆重,各机关单位、商场、店铺、城乡居民张灯结彩,家家户户欢度团聚或外出游玩,增添了较多的节日乐趣。




过去,农村生活条件较差,过节总是比不得城里人,所以,农村人过年要顺应农时过,农闲就过得细法一些,农忙就过得简单点。然而,不管是城乡,都流传着一句古话“年好过,月难过,过个年,穷一年!”说的就是过年要集中花费很多钱,生活再不好也要把年过好,所谓“肥正月”,以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四季平安。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了大江南北,城乡人民群众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过年不再是过去的穷样子,如今,出手阔绰,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幸福生活如芝麻开花节节高。




榆林人的过年,旧时一直是从农历腊月二十三送灶马爷开始的,一直到次年的正月二十三跳火堆,“撩百病”才算结束。现在,生活一年比一年好了,人们似乎感觉天天在过年,思想逐渐对过年浓厚氛围概念也就慢慢淡化了,严格遵守着国家统一规定从腊月三十到正月初六的七天长假,把过去长达一月的吃喝玩乐游的年缩短在一星期内完成流程,化简了许多,同时也减少了许多不必要的财力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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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的准备




过去,榆林过年的准备工作是在冬至节过后就开始了。农历腊月初八也称为“腊八节”,家家早饭吃软黄米、红枣、南瓜、豇豆做成黄红绿白四色的粘饭,为一年四季斑斓,名为吃“焖饭”,也叫“腊八粥”。这时,已闻到了“年”的味道,也给猫、狗、猪、鸡等家禽都喂上一点,或在院子里的果树、枣树上沾一点,以求来年枝繁叶茂,六畜兴旺,五谷丰登。




然后,先是为老人和小孩准备过年的新衣裳,对生活用具和衣被等都要整理拆洗。娃娃大人都要穿新衣、戴新帽,如遇来年是自己的生肖年,还要穿红裤头和红肚兜,以驱邪避灾。男女都要理发,讲究“有钱没钱,不能连毛过年”,(旧时女人措险,方言叫“绝脸”,即用双线绞去脸上的汗毛),干干净净,好吃好喝,欢欢喜喜准备过大年。接着,是从市场上买回鸡鸭鱼肉和猪羊肉,开始加工米面、粉条,往往碾磨糕面的人很多,要连夜排队,这得紧张一阵儿才能完成。到了腊月二十三那天晚饭时,要用软米糕或者麻糖,糊上灶马爷的“嘴”,早早“贿赂”,防止其将家庭不和、子媳不孝之类的丑事汇报给玉皇大帝,来年百事不顺,求得“ 上天言好事,回宫降吉祥”。




腊月二十四开始,全家人一起动手打扫卫生,里里外外要彻底进行大扫除,不能留死角,去除一年的污垢。




榆林豆腐是榆林人过年必不可少的一道主菜。腊月二十五,城乡有条件的家庭开始做豆腐,没条件的要赶天亮以前带着黑豆或者白豆、黄豆去榆林城的豆腐坊排队“换豆腐”,给磨豆腐的老板按豆子的重量出点豆腐加工费,每斤豆子可换三斤水豆腐。由于榆林城的豆腐是用城内桃花泉的泉水酿制而成,所以,榆林的豆腐非常鲜嫩无比,相当出名。据说清康熙皇帝来榆林视察,吃了以后都赞不绝口,后将该技术带入宫内成为御膳。榆林人给身在外地或者海外的亲戚朋友逢年过节都以送榆林豆腐为荣,可以说是享誉海内外。




榆林的油炸豆腐,宜用刚刚打回的热豆腐,切成一块块薄片,投入沸油,炸至金黄色捞出,这样加工过的炸豆腐可以烧,可以炒,可以烩,或者直接蘸着醋吃,怎么吃都可以,都香。每年春节前,榆林人的家户都喜欢一炸就是几十斤的豆腐,一直能吃到过了年以后。在每年农历六月十九这一天,相传是观世音菩萨的成道日,也是榆林城内传统的素食节令,不能动荤,家家户户都要吃西葫芦炸豆腐,也就是把新上市的西葫芦切成块,把新上市的夏洋芋切成块,把豆腐也切成方寸小块,统统过油炸好,烩作一锅,那味道也特别地鲜美。




榆林豆腐还被榆林人比喻为人品优良的象征。民国期间位名人曾赞美榆林豆腐:为人之道,须如豆腐,方正洁白,可掌可素。意为豆腐是一种君子之物,相对那些贪赃枉法,吹牛拍马,不知廉耻,鸡鸣狗盗之徒,人品不好的人,只能算作是豆渣了。




腊月二十六、七开始,家里男人带着小孩都要到市场或赶集办年货,买红纸、香表、蜡烛、鞭炮、灯笼,还有上坟的用品,敬神用的,拜年用的礼品,给娃娃们的压岁钱红包等等,一应准备俱全。年轻人和秧歌队的把式们则抓紧时间再练几天秧歌表演,进入过年“倒记时”。婆姨们忙着煮肉、蒸馍馍、炸糕,贴窗花,挂年画等等。




到了腊月二十七、八,男人们要上坟祭祖先,凡是十二周岁以上的男孩子们也要跟着上,说是魂全了,不怕外面的野鬼了,给祖先们提前拜个年,祈佑一家平安。




年的过程




宋代诗人王安石在《元日》中对中国传统过年曾经进行了生动的描述: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到了除夕,即大年三十那天,是正式开始过年的日子。榆林人清早起来,男人们更要早早起床,去附近的庙宇烧香敬神,并默默许下对来年的美好愿望,虔诚一点的, 要跑遍周围的寺庙敬香,然后回到家里给祖先牌位上香,最后再给院子里的土神爷牌位敬香,然后要赶快在灶头贴灶君和鹿马纸(用红绿纸剪成鹿马形贴在黄纸上,中间糊斗形盛米插香,扶财运),屋里墙壁上贴年画,再给所有的门窗上贴对联,在大门和家门上挂红灯笼,大门上要贴秦琼尉迟恭门神画像,门道两边放置冰块、炭块、菜刀、擀面杖镇守门宅,以驱鬼邪。如果谁家中三年内有亡故的老人,则贴黄色对联和挂黄色灯笼,以示“守孝三年”。以上这些生活都完成后方可吃饭,这一天早饭一 般喝荞麦生子粉汤,吃炸糕、油馍馍、蒸馍等,也有的地方吃早上吃油糕和长面条,寓意年寿绵长。




年三十下午饭非常丰盛,以凉菜、肉炒菜、大米饭为主,还要喝上点烧酒,以庆贺新的一年到来。涝饭时要另盛一 小盆, 上面插上五颗红枣,放在家中柜子上等显眼地方,叫“隔年饭”,图个年年有余,平安吉祥。




年三十晚上至正月初一凌晨,是家家户户最热闹的团圆时间,不管在外一年有多忙碌的人,也要在这一天晚上12点以前赶回家中与家人团聚,共度春节。晚上煮饺子,称为“揣元宝”,在其中的一个饺子里包上一枚硬币,谁吃到谁就是最有福的人。于是,孩子们使劲地吃,吃到肚大腰圆,家长们满意得乐呵呵。还有喜欢吃肉的,再煮上一些牛羊骨头食用。大年三十儿晚上还要熬五腥汤(猪、羊、牛、鸡、兔肉熬汤祭神),用炭块贴福字镇门窗、打醋碳。寺庙和家户灯火通明,烟花爆竹昼夜响彻不断。




晚上,榆林城家家门前置一燃炭火的 “抬炉子”(四方木架内砌的火炉,60年代起无此俗),有的人家还在院子里煤炭垒成火塔,熊熊火焰腾空而起,意寓来年红红火火,孩子们围着火塔蹦蹦跳跳玩,手提小灯笼,燃放烟花鞭炮,欢乐嬉闹,鞭炮声此起彼落,开心极了;年轻人则互相就近串门闲谈、喝酒,猜拳、唱山曲儿,向长辈们祝贺新春,闹个通宵,叫“守岁”。家人们一起围坐在电视机旁边,观看每年一次的“春节联欢晚会”,一边 拉家常,一边吃瓜子、水果、醉枣、水果糖、油炸、喝黄酒,围坐叙谈,团圆守岁。家家点“长明灯”(彻夜不熄),灶里火不灭,夜不关门,其乐融融;要是有四世同堂的人家,更是幸福得妙不可言;家里有小孩的父母要在小孩睡觉的枕头下塞进去“压岁钱”红包,以保佑孩子圆圆满满,健康成长。




1964年,全国大破迷信活动,榆林城镇春节旧俗中许多迷信部分被革除,如点香烧纸敬神祭祖、烧“抬炉子”等。“文革”中推行过“革命化的春节”,榆林城内将贴春联、挂灯笼这些好的传统形式也被革除,但农村一直有此俗。80年代起,旧俗过春节形式在城乡再次兴起。




从年三十这一天起的初一、 初二、初三和初六小年,初七小年初一及十五、二十三,每顿饭前都要用饭食扑散四方神灵,燃放鞭炮。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鸡叫头遍,就要起床出门放鞭炮,叫“开门炮”,迎喜接福。全家老幼更换新衣,家长要带着孩子外出城墙或者山上登高走一圈,意为步步高。早晨家家吃扁食粉汤,包含团圆生财幸福的愿望。




正月间,妇女一般不做针线,男人也在前半月很少劳动,并且见人不宜说不吉利的话,在家里轻手轻脚,不宜打破用具等等。榆林城一些官绅 、书香之家在过年时,还往往将家藏名人字画或匾额挂出进行展示,过年后则又收藏回家。




自90年代初开始,政府每年春节从正月十二至十五举办“春节书画作品展”,在榆林大街的六楼上开办专场陕北民歌、翻身道情、榆林小曲、陕北说书、地方小戏、秦腔等演出,极大地丰富了榆林人的春节传统文化生活,在物质文明提升的同时,精神文明也得到同步提高。




从正月初一开始到初六,是榆林人集中拜年的时间。早饭过后,在家长的带领下,全家人要穿戴整齐,提着贵重的礼物依次给夫妻双方爷爷奶奶、父母及舅舅、姑姑、姨姨、岳父母及其他姑表亲拜年,对长辈们登门磕头拜年,问候“身体健康!”,同辈、朋友和路上遇见的熟人要相互问候,说一声“过年好!”,长辈们一般都要给前来磕头拜年没有参加工作的孩子们“压岁钱”,多少看亲戚关系远近不一。新女婿到岳父母家“拜丈人”更是不在话下,对头一年新婚的小夫妻前来拜年的,长辈们还要特别重谢给“压岁钱”。“压岁钱”随着时代的发展也在不断增加,由旧时的一角、二角,到后来的五元、十元,再到现在的一百至一千元不等,说明经济发展、民富国强了,榆林人的腰包鼓起来了。




榆林人讲究,除夕到初四不倒垃圾,集中起来,等到初五早晨送出并点香烧纸,叫“送穷神”。倒垃圾时还要嘴里低声不停地念叨:“穷神穷神跟我走,我给你找个好主人……”




初六过小年(人年,说除夕是鬼年),初七是人年的初一,叫“人七”,食祭同除夕,但规格简单一些,走亲戚的人都要回家团聚,现在独生子女多了,一般小年在女方娘家也能过。初七、初八是不能拜长辈的,特别不能拜娘舅家,据旧时流传的玩笑话说“初七初八,拜得龟孙子王八”。初八以后,亲戚朋友之间便开始了走动,人们互祝新春快乐、万事如意。每天,大家在相互的宴请中,除了丰盛可口的饭菜以外,推杯换盏,为了增添节日的欢乐气氛,还免不了要互相唱上几曲即兴的酒曲:




醇香清酒脆脆的菜,




我把诸位请起来,




四方方桌桌两碟碟菜,




难得主家好招待。




小灯一盏全家明,




这两瓶烧酒彻底清。




一溜溜沙湾汽车道,




这盅烧酒朝你绕。




三畦畦韭菜两畦畦葱,




一畦畦辣角角数你红。




二秋秋韭菜扎把把,




好容易遇在一搭一搭。




从正月初三开始,在拜年队伍中,少不了农村和庙会组织的秧歌队伍。最热闹的是由会长和伞头引着红男绿女排门闹秧歌拜年。伞头根据各家各户的情况,现编现唱,吉庆话语说得主人非常高兴,全场欢乐热闹,主人会给秧歌队赠送烟酒和钱表示感谢,不能空走。




从正月十四至十六,三天晚上点灯笼、放鞭炮、闹社火、转九曲。




正月十五元宵节, 又称“灯火节”,在“文革”期间一度冷落。80年代以来,元宵节闹得比过去更红火,以榆林城最为热闹。这一天,家家户户人人吃元宵,意寓团团圆圆,一年更比一年圆。榆林城白天秧歌会演,晚上举办手提灯游会。这天入夜,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大街“牌灯架”上及各商店铺面挂的各式各样花灯、彩灯齐明,满城灯火如昼大放鞭炮烟花,人们扶老携幼,竞相上街喜欢花灯。早在民国年间榆林花灯即与扬州花灯媲美。正月十五更是热闹非凡,这天,城乡传统式“老秧歌”新式秧歌每年有20多班会聚在榆林城进行演出。农村人纷纷进城看红火,街头巷尾,人流如潮;街道上舞龙耍狮子跑旱船、打腰鼓骑竹马、踩高.满街载歌载舞,锣鼓喧天,甚为壮观。入夜,四处城门口燃烧的大火塔和火判(用砖泥砌成的“火判神”,内燃烧煤炭,口鼻耳冒火焰)烈焰熊熊,全城各式各样花灯、彩灯竞放,五彩缤纷,光明如昼。




此时,大街上又来载歌载舞耍龙灯、耍狮子、跑旱船的,人们拖儿抱女争着钻“龙身”,称之可“消灾免难”。之后城墙东的驼峰山上大放礼花108响,各种各样礼花在夜幕中腾空而起,竞相开放,火树银花,绚丽多彩,欢声四起。大街小巷游观人群熙来攘往,人们争相登在高处观看,有人甚至上了房顶席坐观赏,直至深夜,余兴未尽,方可作罢。




这一天,农村人在城里有亲戚的,早几天就进城“观灯”看红火去了,走不了的,农村也有闹社火和秧歌,由村民们共同出资,办焰火晚会,亦好不热闹。




旧时,每到元宵节期间,榆林城内西南沙滩还摆“黄河九曲阵”,男女老幼,前呼后拥都要前去转一次“九曲”,俗话说“转九曲活到九十九”。现在,榆林城内没有“九曲了”,农村和寺庙仍然举办这项活动。




正月十六锣鼓歇,七十二行各干各业行。榆林城内的各自回到岗位上开始上班,农村的暂停一周的娱乐活动,忙活一星期家务农活。




到了正月二十三,这天不吃米饭,讲究吃面条或“圪达”(白面拌成“圪达”煮吃),俗称吃了“头疼圪达,牙疼面,不生百病”,榆林农村比较重视过此节。晚上上灯后,榆林城内再没有什么大的活动,各寺庙搭起了火塔,农村家家院里堆一堆柴草,点燃后一家人轮番跳火堆, 叫“撩百病”。孩子由大人抱着跳,年老有病的,拿上他们穿的衣服跳过去。大火过后,将带火星的余火分为十二堆,代表一年十二个月,观察哪个月火旺,预示那个月吉利,百事顺。这当然是主人家的愿望和期盼,这也标志着这一个年红红火火地过完了,人们又走进新的一年,开始紧张地干事创业,迎接更加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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